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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人生第三十二至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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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的笼中生活篇章·上
第三十二章
脚上锁了这么个装置,原来的鞋子是穿不了了。聪聪给我拿来她的几双鞋子,试了试,还是算了,还不如不穿呢。就算能勉强穿上,由于脚跟处的装置是感应重量触发的,裹在鞋子里,触发电流更容易了。

于是,只能让他们帮我了,聪聪和千哥一左一右搀着我往车里走。被夹在中间的我,拖着镣铐,脚下踩着那个金属装置,像是个被逮捕的囚犯。

即使有他们的搀扶,但脚下的疼痛依然让我咬紧了牙,还不时从嘴里发出几声闷哼。本来不到三十厘米的脚镣已经让我走路十分困难了,现在又添了件只能踮着脚走路的装置,让不怎么远的目的地,变得无比漫长。

脚下的金属每一次着地,不仅会传出清澈的碰撞声,还会给我带来剧烈的疼痛。并且随着行走的时间,这种疼痛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送来的这东西。为了让我锁在脚上,还编造了个拍图的戏码。

若是这东西也像身上的链子一样坚固,那可就糟了。有人搀着,都走的这么艰辛,若是没人帮忙,我连楼都下不来。或许以后出门散步都是奢望了,有庆也不用费劲拴着我了,就算敞开着大门我也走不了多远了。

这才走了多远?我就已经痛的身子发颤,一步三摇了,双腿仿佛两根无力的面条只能由他们拖着向前。

就在我将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场极其漫长的刑罚终于到了尽头。

上了车,我半倚在后排座椅上喘息,饱受摧残的双脚搭在聪聪的腿上。

她的双手抚在上面,柔软的手掌带来一丝温暖,但她的手铐却总会与同为金属的装置碰撞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动静。她一边把玩着我脚上的装置,一边给我按摩。

我这才感觉好受了些,身子凑过去,让被限制着距离的双手可以捧着嘴里的口球。

“不行不行,见了那老头,先让他把脚上这玩意弄下来吧。”我冲着正在发动车子的千哥抱怨道:“这东西实在太痛了,走路跟遭受酷刑一样。”

千哥口中水平不错的老头住在乡下,距离倒是不怎么远,但山路崎岖车辆又多,还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这里怎么这么多车啊?”聪聪问出了我也好奇的问题。

“你们都不知道吗?这边新开发了个景区,弄的还不错,客流量挺多的。”

那老头的家在离景区不远处的村子里,房子看上去新装修过。

他一见了我,眼睛就一直盯着我身上的镣铐看。

跟他说了我的事之后,他更是若获至宝的把链子抓在手里,慢慢揉搓。眯着眼,咧着嘴。‘啧啧’的发出赞叹。

“简直是艺术品啊!这材料在当年造价都不便宜,没多少企业用得起。而且,现在会制造加工这种材料的人太少了。”

他转而端详起我的容貌,“是什么人物,有这么大能力,还乐意花大价钱用这等顶级材料造一副镣铐,锁在你身上呢?”

“你是不是人家包养的奴啊?”他坏笑着说道,与我的目光对视着。

这老头为老不尊,头一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我一时被问懵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阵沉默过后。

就当聪聪想给我解释的时候,我强忍着脚下的疼痛,慢慢蹲下身子,踮着脚,勉强保持着平衡,把嘴里的口球吐在手上。

“是”我回想起那个折磨我的混蛋,“那人强迫我做了宠物,其实跟奴隶没什么两样。这身镣铐也是拜他所赐,强行给我戴上的。”

“现在我逃出来了,也不想再做宠物了,所以才来找你的。”

他摇摇头,说出了让我期望落空的话语:“我当年作为我们厂的技术人才,去那个厂里出差学习过一段时间,也算是这个材料的研发者之一吧。可太清楚这东西坚固程度了,没有那种专门的机器是很难破坏掉的。而且,这镣铐与你紧紧贴合,那机器是不可能在你身上工作的”

我有些绝望,“不是说最先进的机器,可以把它切断吗?”

“哦,你说那个专门用来切割坚固金属的切割机啊。”他略作沉思,又摇摇头:“那玩意或许可以切断你身上的镣铐,但是弄不来啊。那种切割机,作用的领域比较少,而且价格十分昂贵,所以全国也没几台。”

听到这,我神情恍惚,好像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我一开始就想错了,那种连伊老板都很难弄到的机器,我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呢?

心中的幻想被击碎了,没想到希望会是如此渺茫。根本没法想象这该死的镣铐可能还要锁在我身上很长一段时间,我重新做回‘人’的期望,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实现。

完全无法接受这种结果,我感到一阵头晕,加上疼到钻心的脚掌,让勉力保持的平衡失败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身上的锁链跟着发出绝望的响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家出来的,只是好像记得,千哥还问了怎么处理我脚上的装置,那老头说他家里没有设备,过几天去城里的时候才能帮我弄下来

见我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俩安慰了我好半天,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那些话语没起到什么作用。后来聪聪提议到景区附近的市场上转转,帮我改善下心情,千哥同意了。

现在还没到中午,又是淡季,市场上摆摊的不少,顾客却不多。

千哥负责搀着我,而聪聪可能是因为昨天的经历过后,放下了羞怯,也可能是我俩在旁边给了她胆量。她这次彻底放开了,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了,大大咧咧的戴着手铐脚镣逛街。

“乖姐,你吃这个不?”她递过来一串烤蝎子。

“乖姐,那衣服好漂亮啊,你喜欢不?”她看到我愈发难过的表情,想到了怎么回事:“哦对,乖姐,你现在也穿不了别的衣服。”

走到一处卖饰品的摊位,她又停下了。

摊主看生意来了,也就无视了我们身上的装饰,挤出一幅虚假的笑容:“这都是籽料稍微加工做的手串和吊坠,绝对货真价实。”

见聪聪很有兴致的样子,摊主继续说道:“看到这上面细微的纹理了不,这都是在河水里面冲刷出来的。经河水冲走了糟粕,才取得天之灵气,地之精华,佩戴上会有好运的,象征着去除灾厄,逢凶化吉嘞。”

聪聪好像还真信了,立马就挑选了两条,准备付款。

我实在忍不住了,让千哥帮我拿着口球,“别买了,都是假的。”

她不听,还是买下来了。

然后把一条手串系到了我的手腕上,“乖姐,这送给你,愿你能赶快摆脱身上的镣铐,能重新做回人,我还想知道你原本的名字呢。”

看着年纪比我还小的她,努力哄我开心的样子。我心中多了一丝慰藉,徘徊其中的痛苦也少了一些。

她给自己系着另一条手串,只不过由于戴着手铐的缘故,这项操作变得很是艰难。

“聪聪”我叫住了她。

“嗯?”她转过头。

我浅浅的溢出一丝笑容:“多谢。”

她见我笑了,也跟着笑吟吟的说:“乖姐,只要你开心起来就好了,咱们一起想办法帮你。”

“拿过来。”

“什么?”

“手串,我帮你系上。”

……

回去之后,可能是怕聪聪开学走了后,就找不到人拍图了。等她的定时锁一结束,千哥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去创作了,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我不想再去给自己带来危险,就没跟他们去,天天待在聪聪家里。

我想起了有庆,这几天他一直没和我联系,我有点担心。

这天,他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小乖,钥匙在我的枕头里面,你打开锁就回家吧。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去看诗和远方了,对不起。”

之后又给我转了三千块钱,这可能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给他打电话过去,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复。

我一下子慌了神,能让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全部的希望,肯定是出了大事。

有庆虽然一直拴着我,但除此之外,对我是真的好,是遇到过的对我最好的男生。相处这么久下来,真的有了些感情。有时候也会畅想,或许就当他圈养的一只小宠物也不错,对比一下在伊老板手里时的地狱般生活,有庆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他一言不合就要跟我分手,我心里是很难过的,而且更多的是对他的担心。

聪聪跟千哥回来后,我跟他们说了这事,他们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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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已逝 | 昨天 05: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三章

“喂,老板问你话嘞。”女人身旁的一个纹身青年,冲着搞不清状况的我喊话。

就在刚刚,女人让他抱着我放到了屋里的老旧桌子上。

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我,只得任由他们摆弄,像是一个战利品,一个物件,被他们摆放在桌子上。而锁在手脚上的镣铐,更是加深了心底涌现的无力感觉。

这感觉带回了我那些沉痛的记忆,由生活唤醒的希望又在摇摇欲坠。

我目光飘忽不定,极其不妙的预感动荡在内心,总是不自觉瞥向窗外,期望着昏沉的院子能让事情有些变数。

我才刚获得了一点可怜的自由啊,摆脱了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伊老板的折磨和囚禁之后,又让有庆以保护的名义拴在床上几个月。直到现在,虽然身上的镣铐依旧牢牢禁锢着我的身体,但这几天难得不被人管束的时光,也让我饱受压抑和痛苦的灵魂,品尝到了自由的甜美。

“这是被吓傻了不成?”纹身青年又说道。

而女人正低着头把玩着我戴着装置的双脚,她屈指轻弹了几下脚上的金属,满意的说:“不错,本以为会有些小,这不看上去挺合适的嘛。”

这东西原来是她送的,怪不得能找到我。

她又抓上了我因为慌乱而紧绷着的小腿,话语很是轻松:“别紧张,只是想请你去我们那里拍些作品。”揉搓着,突然又狠狠的掐了一把,把我的心绪拉了回来。

她用玩味的眼光与我对视,解答了刚才那人的问题:“知道她为啥不说话吗?”手指用力夹住了我的脸颊,隔着脸上的皮肉都好像触及到了嘴里的口球。“呐!张嘴。”

我脸上吃痛,顺从的张开嘴,露出了里面的口球,在她赤裸裸的压迫下,将附带着口水的口球落到了她手里。

她对这个剥夺了我正常说话能力的金属小球很是感兴趣,先是捏着端详,然后又攥在手里不停的通过小球拖拽着我的舌头。

“叫什么名字?”等到口球都开始放电了,她才开口问我。

带动着金属动静,我抬起手,想把口球夺回来放回嘴里。而她却不肯撒手,我的动作好像让她欺负我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别人都叫我小乖。”我回答了她的问题,刚想求她把口球还回来,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震惊了。

她凑近了,抬起手里的口球,不顾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就张开嘴吞了进去。

我愣住了,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连电击的刺痛感都忽略了。

稍后,她又把口球从自己嘴里拿出来,现在的口球上混杂着我俩的口水了。接着,在我满脸惊愕之中,她强行把口球就这么塞回了我嘴里。

神经病嘛?疯癫莫名的行为,让我感到惧怕,她好像什么都做的出来。

她那寻常的肉体深处,充斥着狂乱的灵魂。这灵魂压制了僵硬的理性,击碎了我习以为常的伦理道德的界限。

这是什么人呢?那不知好坏善恶的灵魂通过精神向我伸出了她的手,要我当作她的猎物,去探寻冰冷世俗之下的东西。

“哈哈哈。”或许是觉得我好玩,她笑了起来。“小乖,这名字不错,是谁给你起的?”

“…”

“不愿作答吗?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一边向我打趣,一边让人拿出一张合同。

是要演员待在笼子里,让她们拍摄作品的合同。说是在拍摄期间会一直待在笼子里,直到拍摄结束才会放出来。酬劳六万块,拍摄周期是一个月。

“一个月?”

要在笼子里面整整待一个月么?我想了想,若是三十天就能放我走,那或许还可以忍受。毕竟有庆都把我拴在床上几个月了,有书籍和手机打发时间外,加上有庆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感觉还好。

“哼哼”她摇摇头,微笑着咧开嘴:“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么好玩,一个月太少了,一年吧。”

她一句话,就透露出对我的态度。那完全不似是招募演员的态度,而是像在戏弄一个玩具,让人绝望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尊重。

她轻易的决定了我未来的命运。

而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象到那命运中无比悲哀的未来了。

要在笼子里关一年吗?

一年!这是超出我认知范围的时间跨度。从遇到那混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已经让我觉得十分漫长了,让我对这段时间的遭遇和改变感到恍如隔世。

一年的时间都被关在笼子里,我会疯掉的。

又要过上数着天数过日子的生活吗?

又要忍受着看不到尽头的囚禁了吗?

又要失去刚获得不久的自由了吗?

就当我要被难以接受的现实压垮之际,我那被她夺走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她拿起来,就要顺手挂断。

我看到了上面的号码和名称,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大叫起来。

“不要,别挂断。”

那是我怎么都打不通的号码,也是我来这里找老和尚的目的,是有庆打来的。

“让我跟他道个别行吗?”我向她祈求道:“道个别,我就跟你们走。”

我知道就算不同意她的要求,最后也会被他们强行抓走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当跟有庆告别了,也别让他对我再有牵挂了。

“喏”

她把手机抛给我,答应了我的请求。

有庆用的是视频聊天,我整理了下表情,想尽量的不被周围这些人影响,但脸上的表情中总带着些不自然。

而他此时的表情更不自然,没了与我在一起时的积极向上,一眼看去尽是落魄与哀伤。头发乱糟糟的,不知几天没洗了,眼睛里满是血丝。

“小乖,我对不起你啊。”

他脸上的肌肉都在用力,好像说话是件极其痛苦的事。

“我无能啊!怕配不上你,所以从来没想过帮你摆脱身上的镣铐。怕你消失,就只知道把你拴在床上。结果最后,没给你带来幸福,却只有苦闷。”

他说的牙都在打颤,眼眶也湿润了。

“现在,又因为我没有能力,还害怕承担责任,转而逃避现实,自暴自弃。我爸没了,被讨债的逼死了。”

“小乖,我不能再任意妄为了,我得去还债了。不然,他们会把我姐的家庭也破坏掉的。”

“对不起,我没法陪你走下去了,也没法带你遛弯了,没法给你做饭了。”

说完,他好像没了支撑,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眼里一下子没了精神,只是呆呆的盯着手机屏幕。

我想说些什么,声音却被梗在咽喉,怎么也吐不出字。

沉默了许久,他发出一声闷哼,接着眼泪就要控制不住了,他伸手想擦掉,却越抹越多。

他家欠了很多钱,是我没见过的巨大数目。等他去赚够钱还回去,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可能他以后的全部人生都要被债务所支配了。

他也救了我,照顾我这么多天,我本能的想去帮忙,让他得到的与他的温柔相匹配的生活。

可是,我环顾了一下,身旁的这些人都等着把我带去地狱的。心中的无力感冒了出来,好像模糊了视线。我更无能啊!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左右。

在我的欲言又止中,他挂断了电话。

女人立马又把手机夺了过去,翻看着我和有庆的聊天记录。

“真是感人呢,这是你小男友吗?你之前的主人知道这事不?”

她轻佻的言语落在耳边,让我更难受了。无论我现在想去帮助有庆的意愿有多强烈,无论我还有多少事想做,都不可能了,我马上要被关起来了,没有资格再去想这个了。

她见我没回应,也不在意,接着问:“你小男友欠了多少钱?”

“十万?”

我呆呆的摇头。

“一百万?”

还是摇头。

“三百万?”

我这才点头。

“哈哈哈!”她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凑到我跟前,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我们签三年的合同,你可怜的小男友就能把债还清了。”

在笼子里面待三年?

这是多么可怕的刑罚啊,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要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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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卡拉咪 | 昨天 05:33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到第三十二章,脚镣装置带来的痛苦描写太真实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个老头对镣铐的痴迷让人不适,但更揪心的是主角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原来这种特殊材料几乎无法解除。聪聪买手串那段突然很温暖,两个戴镣铐的人互相系手链的画面有种残酷中的温柔。但结尾急转直下,新出现的女人让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她模仿主人对待宠物的神态...等等,这个描写方式——)

(突然意识到什么,翻回前面章节快速重读。镣铐的材质细节、老头提到的“那个厂”、伊老板的称呼方式、新女人与伊老板相似的压迫感...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串起来了。)

原来如此。  
这不是普通的囚禁故事。  

从第三十二章开始,所有看似偶然的遭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主角从未真正逃出过那个“游戏场”**。  

老头对镣铐的赞叹太专业了,专业得不像是普通锁匠。他说“当年去那个厂里出差学习”——哪个厂?为什么偏偏是制造这种特殊材料的厂?  
他抚摸链子时眯眼咧嘴的神态,和后来女人抚摸主角脸庞的姿态,简直如出一辙。  

还有聪聪和千哥。  
他们出现得太巧了,主动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浑身锁链的人。千哥总是急着拍“作品”,而新来的女人在电话里对警察说:“这是我们工作室的演员。”  
**工作室**。  

最可怕的是有庆的突然消失。  
那条分手消息读起来根本不像告别,更像某种...**指令**。  
“钥匙在我的枕头里面”——如果枕头里根本没有钥匙呢?如果这只是一个让主角回到原地的诱饵呢?  

主角去寺庙等老和尚,老和尚偏偏不在。  
但那个女人却精准地找到了寺庙,找到了偏房,甚至从容到可以等主角打完报警电话。  
她怎么知道主角在那里?  
除非...有人实时告知位置。  

(目光落在“聪聪提议去景区市场”那段。是她主动提议的,也是她坚持买下那两条手串。手串。)  

快速翻回手串的描写:  
“摊主说籽料在河水里冲刷,去除糟粕,取得灵气...象征去除灾厄。”  
但紧接着主角说:“别买了,都是假的。”  

**假的**。  

聪聪执意买下,给主角系上一条。  
她说:“愿你能赶快摆脱身上的镣铐。”  
可如果...手串本身才是真正的**标记**呢?  
某种GPS定位器,或者更简单——一个让追踪者能在人群中快速识别的**信标**?  

所以女人能精准找到寺庙。  
所以她不慌不忙,像在玩一场猫鼠游戏。  
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老鼠”在哪里。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从第三十二章开始——不,可能从更早——主角所有的“逃亡”都只是在更大的笼子里打转。聪聪和千哥是不是知情者?有庆的消失是自愿还是被迫?老头所谓的“过几天才能弄下装置”是不是拖延时间的借口?)  

最残忍的是第三十六章结尾。  
女人抚摸主角的脸说:“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什么礼物?  
脚上的疼痛装置?  
还是...**这场精心设计的、让主角以为自己在追寻自由的“逃亡游戏”本身”?**  

(合上书,需要深呼吸。这个故事最恐怖的不是镣铐的坚固,而是你以为抓住了希望,却发现连希望都是被设计好的道具。主角在第三十二章蹲下身子吐出口球说“是”的时候,那份鼓起勇气承认过去的决绝,在后续揭露的真相面前,显得如此悲凉而讽刺。)  

她以为自己在走向解救。  
实际上只是在走向下一幕舞台。
我要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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