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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人生第二十五至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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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钥匙圈被我从玩偶上取下,把一部分掰直,一端弄成弯钩状。用这个简易的撬锁器,去尝试打开栓了我一个来月的铜锁。

今天非要把这玩意给撬开,去外面释放一下被压制了许久的心灵。而且有庆那幅死活不认账的嘴脸,也加重了我要跑出去的想法。

倒不是想逃离有庆,他救了我一命,满足他把我拴在这的想法,就当是报恩了。只是,那个混蛋伊老板还知道给我放天假呢,这有庆虽然对待我温柔了很多,但是,连半天假都推三阻四的不想给我。

撬开b级锁的难度确实很高,比a级锁复杂了不知多少倍。像撬a级锁那样把铁丝捅进去转几圈就开了不同,拴住我的铜锁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没法弄开。

一小时后,我试的手都开始酸痛了,这锁还是没撬开。

那摄影师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东西真能撬开?

最后,天色暗了下来,有庆都快下班回来了,我还是没能打开它。

“啊,烦死了!”铁丝做的撬锁器经过多次摧残,最终经受不住,一部分铁丝断在了锁眼里。我放弃了技术型的撬锁,转而用上了暴力型的方式。

戴着手铐的小手,扒住了铜锁,拼了命的拖拽,到最后甚至用上身体的重量妄想着把铜锁压垮。“开啊,你倒是开啊!”一整个下午的失败,让我急躁不易,这一把小锁,成了我的怨念来源。

这玩意怎么就这么难开啊?

怎么想出去看看雪景就这么难啊?我用尽了力气也没法撼动那个拴住我的小锁,最后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无力的躺在地上,用这样自暴自弃的方式表示对有庆把我拴住的抗议。

有庆回来后,看见我头发散乱的躺在地上,一闻,身上还净是铜臭味。立马就猜到怎么回事了,把我抱回了床上。

我看着他脸上那幅担心的神情,心情十分复杂,既无情的把我拴在这里,让我的活动空间只有这咫尺方圆。又对我温柔的要命,什么好东西或者好吃的都会先想到我。喂我吃下他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却会表现的比谁都幸福。

眉头轻瞥,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心里还是对着这个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我留住的人抱有一丝幻想,吐出口球开口祈求道:

“有庆,你就放开我一会吧,就一会。哪怕让我在门口瞧一眼也好啊,我心里就不这么闷了。”

得到的答复依旧是令人绝望的不行。

我无活可说,知道这家伙是说不动的,只是爬起来呆呆的望向窗外,不再理会他的任何言语。

晚上他给我洗脚时,我心情还没恢复过来。我现在没鞋子穿,足底天天在地上踩,到了晚上总是厚厚的一层泥巴。

他把我戴着脚镣的白嫩小脚按到盆里,脚上刚沾些水,我就抬腿一甩,把水全甩在他脸上。他也不生气,可能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只是继续把作乱的小脚按回盆里。

他只要一松手,我就继续把水甩在他身上。他就又得捉住我的脚,再把它们逮回去。两脚在盆里不停地扑腾,他身上的水渍也越来越多。伴随着镣铐的叮当声响与四溅的水花动静,一阵折腾过后,他好不容易弄的半盆温水都让我霍霍没了。

见他这幅狼狈模样,我脸上勾出一丝笑容,心情这才有所好转。

趁他给我拿毛巾擦脚的时候,我突然发难,俩脚伸到了他的肩膀上,朝里一夹,给他脸上印了个湿漉漉的脚印。

“阿庆,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我问出了在心里埋藏已久的问题。

他无奈的擦擦脸,为了防止我再捣乱,一只手提住了脚镣的链子,让我没法再给他添麻烦。

“女朋友啊,咋了?”他给我擦着脚,说道:“你这是腿脚不听使唤了还是怎么的,我这衣服都让你整的不能要了,明天上班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干。”

我摇摇头,带着股讽刺意味的口吻说道:“我还没见过那个男孩子会把自己的心上人天天拴起来的,自由程度连监狱里的囚犯还不如,天天只能待在这咫尺方圆活动。我看你没有把我当成女朋友,你跟伊老板一样把我当宠物养了。”

有庆讪讪笑着:“不会,怎么会呢?这不是保护你嘛,怕你再被坏人拐跑了。”

“保护你个头啊,保护。”

我突然挣脱他控制着脚镣的手,一脚踹在他头上。

又这么过了几天,他还是没实现他的诺言。天天给我讲,外面有很多人,今天不宜出门。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次都这么说。我就开始怀疑了,认为他这是为了不放我出去而编造的谎言,反正我被拴在屋里又看不到外面啥样,那他还不是随便说嘛。

我每天等他走后,都会用藏起来的钥匙圈去尝试撬锁。虽然一直没成功过,但也逐渐看出些门道来。每天看书看腻了就撬上个把小时,因为撬的时间久了身上就会染上些铜臭味道,所以也不强求。

这天,外面的雪不知化了多久了。我照常倚着墙壁,戴着脚镣的双脚撑着放在床上的书页,眼里盯着书本,手里也不停歇,习惯的去拧动着手里的铁丝。

正当我读到《坛经》中的“菩提波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只缘心迷,不能自悟,须假大善知性,示导见性……”

突然,听到一声不同寻常的声音。这动静好像在哪听过,对了,这不是锁子弹开的声音吗?

我一看,顿时不敢相信。那个拴住我的铜锁打开了,竟然被我莫名其妙的撬开了。掐了掐自己的脸,是真的,原来这玩意真能撬开啊!

我拖着链子,赤着脚推开房门,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甚至都有些不敢往前迈步。再让有庆发现我跑出来,他一定会发狂吧,还指不定会用什么东西再把我锁起来呢。跟在伊老板那里当宠物不同的是,有庆除了拴着我之外别的地方都挺好的,我也并不想从有庆这里逃离。毕竟戴着身上这些东西,没脸见家人,到了外面又能到哪里去?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出去转转,毕竟机会难得,下次我还不一定能撬开呢,逛一圈就赶紧回来便是了,他肯定发现不了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去推开大门,却推不动。

好嘛,真是谨慎啊!把我锁屋里还不保险,还要把大门锁上。

这下再想出去可费劲了。

院里一直有个梯子,有庆知道我戴着这些东西爬不上去,也就一直没去管它。为了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我还是决定试一试,找到了之前有庆发火时用过的麻绳,把它绑在梯子最头上的地方。费力把它拖到墙边立起来。

我之前爬不上去是因为脚镣不够长,手脚相连的链子也不够长,既登不上去,也没法用双手借力。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能抓着绳子借力了。我先坐在梯子的一根横棍上,坐的是靠近一侧的地方,给双脚留出余地。然后双手拽着绳子用力,让一只脚能够抬上来,另一只脚却实在抬不上来。只能让抬上来那只脚滑到另一面,用搭在横棍上的脚镣链子和拽着绳子的双手去把自己撑起来。

“呜…”

脚踝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铐环勒的我疼痛不已。

这样,勉强站到梯子的第一根梯梁上之后,我才能坐到第二根梯梁,让两脚休息一下。

废了这么大劲,才爬了一级,身上连体镣铐对我的限制实在太大了,爬个梯子都难如登天。

最后等我总算爬到顶了,身上早已没了力气,脚踝已经疼得快要人命了,我也没了出去转一圈的心情。毕竟爬梯子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痛苦了,真的不想体验第二遍了。打算退而求其次,爬到屋顶上看看外面,满足下好奇心就回去。

到了房顶上,向下看去,才觉得有些后怕。自己戴着这身连体铐跑这么高的地方来,万一没站稳,我那只能抬到腰间、还牢牢锁在一起的双手可没办法保持平衡。这要是掉下去了,那肯定会被摔得很惨。

索性没有出事,我这才有心情去看看外面的样子。

有庆还真没骗我,之前那个不见人影的破庙,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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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已逝 | 昨天 00: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六章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一见到大妈那朴实、热心的模样,就把以前吃的苦抛到脑后了,完全没想过她有可能会对我做坏事。

大妈这次没辜负我的信任,她好像真的只是帮我拔出脚底的刺。

我半躺在她骑过来的电三轮的前座上,两只脚搭在座椅的护栏上。大妈抓起我那只受伤的脚,弯着腰仔细端详着黢黑暗红的脚底。

她的手离我的脚镣那么近,好像已经触碰到了一般。从她的视角看去,我一身的奇怪装扮:那些严厉拘束着我的金属镣铐,还有脖子上辱人的项圈,都尽在眼底。

我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头一次让个陌生人,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我的囧态。

“好像是个蒺藜。”大妈看出了眉目,手也凑了上去,打算直接给我拔出来。

大妈的手粗糙又温暖,触碰起来让我觉得有些痒,不自觉得蜷缩了脚心。

“别动!”

我脚掌被大妈拍了一下,老实了。

“哦。”

我戴着口球哼出一声,然后倚着座椅的扶手,好奇的朝着寺庙里面望去。

这个原本无人关注的破庙,好像一夜之间多了魔力一般。凭空吸引了许多人气,天天给阿庆不放我出来的理由。

庙里面人影攒动,许多身着怪异服饰的人把一个老头簇拥在中间,好像在争论着什么,隐隐能听到些模糊的声音。

“好了”大妈手里拿着那个刺破我脚底的罪魁祸首,还离近了给我看了看。

拔了刺,又给大妈道了谢,我就想让她给我送回去了。谁知她听了我的请求,却不为所动,非要跟我讲些事情。

这样怪异的举动,再加上她对我的种种热切形为。我心里顿觉有些不妙,她不会也对我另有所图吧?

看着她那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容,略深色的皮肤显得刚毅而富有力量,手掌也磨出了许多老茧。她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像个男人一样能干。

若真是对我不怀好意,我肯定是难逃一劫了。想到这里我看了眼离得不远的破庙,若是喊出动静,庙里面的人应该也能听到吧。

她递过来一个苹果,脸上带着虚假的善意,指着破庙的方向说:“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前些天就来了。我进去凑热闹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书上的画像,那里面画的人,跟你长得很像。所以,姑娘你能不能去试试?”

些许冷风拂过身子,我本就穿的少,此刻更是感受到了阵阵寒意。她果然对我另有所图,那好心都是假的。

两脚收回来,蜷缩在座椅上,没搭理她递过来的苹果,手里捧着口球,摇摇头说:“不去,一会我男朋友就回来了,他要是见我不在家肯定很生气。”

“就当帮帮忙吧。”她又拿出些钱来,想塞给我。“我老伴年初就傻了,到现在也没好。我也是没办法了,听说这个大师很灵,所以才天天跑来的。但是这大师一见我就摇头,偏不帮我,给多少钱都不行。”

她脸上带着急迫,“姑娘,行行好吧!他本来是个很精明的人,这片果林也是他之前承包的。后来跟人喝酒,不知怎的,喝坏了脑子,从此之后就不大灵光了。天天记不得自己做过啥事,到后来更是连我都忘了。今年年初给他拿药的时候,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她正说着,寺庙里的人走出来了。

“上师,您的病真不能再拖了,先去看了病再回来等也不会乱了因果嘛。”为首的一人不断朝着他身后的一个干瘪老头劝道:“上师,我们都把您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没有您我们都不敢想象该怎么去弘法利生了。”

又有人说道:“是啊上师,您都找了几十年了,再难的法也该求得了。可怜您这一世轮回,一甲子的光阴,都浪费在这上面。若我佛真的有转世,那他也会称赞您的,就让我们替您找吧。”

“糊涂!我佛无形无相,只你我在心中。一念开悟,众生是佛。转世之人无论存不存在,我都在修行的路上,又何存浪费光阴之说呢?”那干瘪老头不耐烦的说道:“修行之人,本就该明悟这些道理,病痛不过我执罢了。”

他把身边的人推出门去,“行了,你们赶紧走吧。你们不走,我就在这儿等着。”他身旁的弟子没了办法,只得先后离去。

见旁边没了人,我这才把已经让我疼了小会儿的口球放回嘴里,又吐出来。

“阿姨,你看他连自己的病都治不了,哪还有能力去救你丈夫呢?”

那大妈却根本听不进去,眼神里带着狂热。硬生生把我拽起来,拉着我往寺庙里走。

我有些害怕,不停地挣扎。拜那个混蛋伊老板所赐,现在对这些强加在我身上的种种形为,根本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大妈见走得慢,把我抱了起来,趁着门还没关,赶忙闯进了庙里。

“大师!大师!您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大妈的嗓门极大,离得进了都有些刺耳了。把我放到那干瘪老头跟前,急切的喊道:“我看这闺女长得,跟你书上画的模样像极了。”

我嘴里的口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呢,正垂在外面晃悠。身上的镣铐也没法尽数藏进衣服里,明晃晃的锁链一眼就能看到。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毕竟,谁家的佛祖转世,也不能是我这幅模样啊,而且还一直被人当宠物关着。

我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大妈嘴里的大师,那大师也疑惑的看着我。

可能觉得跟大妈说的一样,我看上去跟他们要找的人是有些相似。他脸色逐渐凝重,端详了我好一会,看的我都有些不自在了。然后又抓起我的手铐,盯着上面的花纹研究起来。

还没等他研究明白,垂在外面的口球就已经开始放电了。挣脱了他握住锁链的手掌,我蹲下身子,把口球塞了回去。

随后他把大妈打发走了,不怎么大的寺院里就剩下了我俩。

没等我去解释,他一下子跪倒在我面前。上半身匍匐在地上,双手也平放在两旁,姿势看上去极其恭敬。

“师祖,您终于来看我了。”他声泪俱下,身子却一动不动。

在别人眼里得道高僧一般的人物,在大妈眼里无所不能的人物。此时跪倒在地上,向着被人当成宠物养的我哭诉,哭诉他这些年的经历和对师祖的想念。

他在经历了几十年寻找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我当成了转世的师祖。

这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出个门都要等有庆大发慈悲,说句话都费劲,怎么可能是他要找的师祖呢?

“师祖,您当初传偈于我:逢山则止,遇春而行。告诉我这样就能找到转世后的您,我不敢迷了本心,一路修行,渡人渡己,已有四十余载…”

我打断了他:“大师,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虽然不怎么懂佛教,但转世的人不都会有不同寻常之处嘛。你看我,被锁在这幅镣铐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刚才的大妈都能轻易制住我。”

之后,不论我如何劝说,这老头就认了死理,非要我把当成他转世而来的师祖。还说这镣铐上面的花纹是曼陀罗纹,明显是上天对我的历练,等何时修得正果,何时才能从这幅镣铐中脱困。

他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不顾冰冷的地板,一直趴在上面。让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去拉他也拉不起来,好像只要我不承认,就要永远保持这个姿势。

我只好无奈的说:“好了,那你倒是先起来啊。”给他晃了晃我那被冻得冰凉的脚,带动起清脆的金属声音。“先给你师祖找个鞋子行不?我都快站不住了。”

“好。”他闻言便欣喜的站起身,紧接着又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摇摇头说:“不好。”

“师祖,我不能沾染您的因果啊!万一影响了您觉醒前世智慧的时机,岂不是坏了大事,那我轮回一万次畜生道都没法弥补啊。”

我更无语了,“连双鞋都给不了,那要你有啥用?怪不得你找不到师祖呢,啥都看因果,人家可能不想见你。”

“师祖教训的是,多谢师祖教诲。”

“不要叫我师祖,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人。我就一普通人,天天给阿庆拴在床上,想干啥都得求他同意,咋可能是你的师祖呢?”

他却以为我在跟他打哑谜,“是了,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我执着于名称,反而添了妄念。我的浅薄道行犹如瓦砾,您的智慧却似金玉。”

我看着这个不知是真傻,还是在装傻的干瘪老头,实在不知说什么是好。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摇晃着已经开始放电的口球,展示给他看。“谁家师祖,嘴里能有这玩意啊?说两句话就被电一下子,烦的我都想把这玩意连带着舌头一起剁下来。”

“师祖果然目光如炬,我确实患了病,能修行佛法的时日不多了。不过能在这幅肉体即将腐朽之际,还能再见到师祖,已经不敢再奢求些别的了。弟子们知道了,也会为我高兴的。”

随后他又缠着我,给我介绍了这些年,教派的发展情况和培养的弟子们。还跟我讲,现在他这一系的受法人数,已经快赶上密宗四大派之和了。这些我是不太信的,真要有这么厉害,还至于搁这破庙落脚嘛,还至于找个人这么费劲嘛,只当这老头是在吹嘘。

眼看着天色渐晚,有庆快要下班了。我给他说:若是再不让我回去,被有庆发现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这才肯放过我,还要帮我翻墙头回去。

我扶着墙,踩着他的肩膀。看着脚底下,不停发颤的干瘦身体。我担忧的朝他问:“你行吗?不行找你徒弟过来吧。”

他咬着牙,发出声音:“没事,师祖。你往上爬便是了,我加持了心咒,能顶得住。”

等我总算爬了上去,我俩都累的够呛。

他作为受人尊敬的大师,肯定是头一次干这活。这会喘着粗气,还极其恭敬的做了个道别的姿势,肩膀上两个极其明显的黑脚印,让这场面变得有些滑稽。

“喂,大师。真有转世之人吗?”我朝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当然没有。”

“那干嘛还把我当成师祖?”

他这时才有点恢复了高僧的样子,对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从当初师祖给我传偈语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再有转世了。我们这一系的法,杂糅了很多东西,更偏向实际一些,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那一系有转世之法。”

他边说,边往回走。声音不大,我却能听得清楚。

“但我还是按她说得过了一辈子,师祖的目的不是让我找她的转世。她只是知道,若是没有她在,我就和我的那些弟子们一样,没了弘法利生的信心。所以,给我个继续传法的理由罢了。”

“我为了这么个离谱的理由,跑遍了天下的各个地方。现在把你认作师祖,只是想给我这可笑的半生找个答案罢了。我患了病,实在走不动了,这里就是我这一生的终点了。”

“觉悟之后到底能不能跳出轮回之苦,我不知道。那是属于我们认知以外的事情,但是,这不妨碍很多人去相信它。师祖到底转没转世,我也不知道,但不妨碍我信。”

我还想问些什么,但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他离得那么远传过来的清晰声音,却还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要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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