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后的严管:死亡架的降临
深夜三点,静心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四名全副武装、戴着黑色口罩的狱警,推着一个笨重且狰狞的金属架子走了进来。那东西通体漆黑,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死光,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混合着机油与锈蚀的肃杀之气。
“孙翠琴,由于你属于极高风险执行犯,主观恶性极大,现对你执行临刑前最高等级严管。”
狱警的声音沙哑而机械,隔着口罩显得闷雷一般。孙翠琴还瘫坐在墙角发愣,几名狱警已经迅速围了上来。他们动作利落地掏出钥匙,“咔哒”几声,解开了那副压了她数日、几乎将她脚踝勒成紫黑色的8kg重型脚镣,以及一直反锁着的手铐。
骤然失去负重,孙翠琴感到一阵轻飘飘的错觉,血液重新涌入麻木的手腕。她下意识地活动着满是淤青的关节,浑浊的眼里甚至闪过一丝幻觉般的狂喜——是核准没通过?还是龙哥在外面找人疏通了?
2. 人形枷:被封死的尊严
然而,这种轻松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
“跪下!” 两名狱警猛地发力,像按住一头待宰的牲口般将孙翠琴死死按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那件巨大的刑具被抬到了她面前。那是一块厚重的硬木板,由于经年累月的使用和反复擦拭,木质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像是被无数死囚的冷汗和惊恐浸透。木板上成品字形凿开了三个圆洞,孔洞边缘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