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权力真空下的嚣张
阿狂的“失踪”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死水潭。404监室里,那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瞬间被打破。众人皆知阿狂因为在探监室“暴走”被关了小号,生死未卜。
孙翠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惶恐。她那张缺了门牙、漏风的嘴里吐不出好话,整天阴恻恻地盯着沈清秋和林晚。但在她眼里,这两个人一个改了无期、一个心机太深,不好直接动手。于是,她把满腔的怨毒全撒在了最软弱的陈婆身上。
“老绝户,给老娘过来捏捏腿!”孙翠琴被定铺在床头,那截连接铁环的锁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陈婆唯唯诺诺地过去,孙翠琴便趁机用那双肥厚的手在陈婆干瘦的手臂上死命掐拧,嘴里还念叨着外面龙哥要给陈婆准备的“大礼”。
2. 泥泞中的“蜈蚣之舞”
下午三点,又是劳作的时间。由于阿狂不在,剩下的五人被重新编排。
林晚因为在最近的体能和劳动表现中极其突出,被任命为这排“人肉蜈蚣”的头。狱警将粗壮的长铁链依次穿过林晚、苏曼妮、陈婆、另一名女囚,以及排在末尾的孙翠琴。
五副2kg的脚镣,五截50cm的长链,再加上一条贯穿所有人的主链。 这种负重在平地上走已经极其吃力,而在湿滑的监狱污水处理池边,更是一场步步惊心的博弈。
“动作快点!跟上节奏!”带队女狱警在后方呵斥。
林晚走在最前面,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眼死死盯着脚下那条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