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卑微的恶念与宿命的回归

孙翠琴在监狱医院挨过了整整六天。命是捡回来了，但那张嘴已经彻底破了相。由于创口感染，她那原本就因缺牙而凹陷的半边脸颊深深塌缩了下去，皮肉紧紧贴着骨头，说话时漏风的“咝咝”声，像极了被踩住尾巴、不断吐信的剧毒竹叶青。
狱警见她虚弱得连饭碗都端不稳，便大发慈悲没把她送回禁闭室，而是直接遣送回了404监室。
重回监室，孙翠琴彻底沦为了“号底”。在沈清秋那如同注视死物般的清冷目光下，她连大声喘气都透着卑微，整天蜷缩在最靠近便池、终年潮湿生霉的阴冷角落。然而，每当指尖抚过那干瘪漏风的嘴唇，那股近乎要自燃的怨毒便在胸腔里疯狂啃噬。她不敢在号房里当众挑衅，但她盯上了那个巴掌大的、连接着地狱与地面的天窗——她知道，那个毁了她牙齿的钢琴家，正像条死狗一样被锁在那个通风口正下方的深渊里。

2. 操场上的污秽序曲

午后，灰蒙蒙的云层低压在操场上空，像是块被铅水浸透的抹布。放风的时间到了，囚徒们像一丛丛灰色的蚁群，麻木地散落在红砖地面上。孙翠琴拖着那副**2kg的制式脚镣**，伴随着“沙——沙——”的拖沓声，一步一挪地蹭到了操场的最边缘。
她停在了一排细窄、布满红褐铁锈的格栅上方。那是地牢小号唯一的呼吸口，也是林晚最后的尊严防线。
孙翠琴蹲下身，肥厚的膝盖抵着粗糙冰冷的水泥地。她像个偷窥者一般左右窥视，趁着远处巡逻狱警正低头点烟、谈笑的空档，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病态的快感。她动作麻利地解开了那条松垮的灰色囚裤，对着那狭窄的栅栏缝隙，声音低沉而怨毒地呢喃：
“大钢琴家？这就当你送老娘下车的谢礼。你不是高雅吗？老娘今天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