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要带上我去艺术展,她手里拿了一卷布,给我穿上长裙然后把我带去后台,路上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她给我说不要乱跑让我好好的表演,她把脚镣的铁链取了然后把光腿神器脱了换上丝袜,把长裙脱了,她把那布卷打开把我从上到下缠起来,然后到了腿缠的越来越紧,只能走一步,她在台下介绍这叫一步裙什么的新的设计语言,结束后用剩余的布料把手牢牢的缠在身后,动不了把铁链锁回去,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回车上,被缠的太紧坐不下去我妈就把我放在后排我趴下了她开车带我回家了,到了家里让我站了4个小时说让我爸回来看看她的杰作,等我爸看完我站都站不稳了,她剪开布料,让我把丝袜脱了换上光腿神器,然后进小房子里面去,他们商量着要不要带我去培训基地什么的,每天最开心就是在阳台晒太阳,把戴脚镣后做的结痂晒一晒,疫情过了开始上学了,我爸还是和以前一样把脚镣用绳子缠起来,用绳子把脚镣的铁链吊起来锁在腰上遮住裤脚就看不出来了,然后把我送去学校里面,上课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好想跑步什么的,可是看着焊死的地方心都凉了,下楼梯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慢慢的下,好像我的生活就只剩下慢慢的一样,回家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把绳子解开吃饭什么的下来就去小房子里面写作业,每一天都是这样直到有一天。
我和往常一样早上起来看看脚镣的状态,有没有松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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