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该走了” 眼前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这句女声。我睁开了眼,却被外面的光照得立马闭上了眼,同时我也被暴力地拽住手铐拽了起来,脚上仍然传来一阵脚镣带来的凉意。“禁闭结束,现在正好要带你去录一点口供,走吧” 我尝试迈出步子,结果抬不起腿,此时我已经适应了外界正常的亮度,低头睁开眼就看见了脚上那副令人绝望的脚镣。
“走不动吗?反正过会到了审讯室也要摘下来,现在先给你打开吧,太受罪了,蹲在这里等我。” 我发现带我走的是那位比较温柔的女警姐姐,而且只有她一个人。不一会她就回来了,手上还有个长相奇特的拧螺丝工具。“左脚... 好,右脚。手伸出来”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我又恢复了无拘无束的状态,我抓紧活动了一下被铐麻了的手腕。
“同学,活动好了请把手拿出来哦,这是规定。” 女警姐姐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银晃晃的手铐。“啊... 我会听话的可不可以不要 ——?” 咔!咔!没等我反应,我刚恢复自由的手再次被铐了起来。“同学这里是看守所,虽然我对你不像别人那么暴力,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 没有了脚上的负重,走路都是如此的轻松,每走一步路都像是享受一般轻盈。
一个吓人的铁门,打开后里面是墙面做满隔音的小屋子,房间中间有一道铁栅栏将房间一分为二,在我的这边还有一个... 曾经在法制节目看到过的审讯椅,椅子透露着冰冷与绝望。我大脑空白地坐了上去,脚腕被铐在椅子腿上,手也被铐在了桌子上。对面已经坐好了两位警察,同时我身后一直站着一位端着枪的武警。
“知道自己干嘛了吗?”“嗯...”“干嘛了?” 似乎有一种小时候犯错后被大人教训的感觉,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同了。“我.. 打了一个人.. 吧?我是不是打伤他了”“打伤?你知不知道你杀人了?”“啊.. 我.. 我很抱歉我 我真的不想 ——”“抱歉有用吗?”“啊..”“所以你在当时并没有受到危险,对么?”